静音的喜剧人叫

卫生间里，看着那盒薄荷糖。
绿色的盒子，上面写着“特强薄荷”。
他拿起来，倒了两颗扔进嘴里。
凉意从舌头窜到喉咙，又窜到鼻腔，最后窜到眼眶。
他哭了。
没有声音。眼泪就那么流下来，混着柠檬的酸味，混着薄荷的凉意。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他说这句话。
郝楠处理完伤口，又瘫回了电竞椅上。
手机响了。
是**。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
“小楠啊，吃饭了没？”
“吃了，妈。”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那就好。我跟你说，今天隔壁王阿姨特意跑来跟我说，说在快手上刷到你了！说你老火了！好几十万人看你呢！”
“妈……”
“你说你，小时候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现在可好，成天在镜头前说学逗唱的。王阿姨还问呢，说你家小楠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开窍。
郝楠握着电话，不知道说什么。
“对了，妈想跟你说个事——你别操心啊，就是那个手术的钱，我自己攒了点，还差一些。但你别着急，我再干两年也能攒够。”
“妈！”郝楠打断她，“手术别拖了，钱我有。”
“你哪儿来的钱？你才工作几年啊？”
“我有，周五之前我打给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声音突然有点哽咽：“小楠啊，你在那边别太累。妈不要紧的，你别为了赚钱把自己熬坏了。”
“不累，我一点都不累。”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我每天就坐那儿唠唠嗑，逗大家笑一笑，比妈你拖地轻松多了。”
“那就好。”**笑了，“我儿子有出息了。”
挂了电话之后，郝楠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有声音。
但眼泪把他的裤子打湿了一**。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私信。
来自“会发光的小太阳”：
“楠哥，今天的直播我看了。你吃柠檬的时候，我哭了。”
“我知道你是装的，你笑的时候，眼睛没在笑。”
“我也是这样的人，在所有人面前装开心，其实心里在哭。”
“楠哥，下周我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