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穷校草训成狗后，他成了我债主

穷人最怕退钱。
因为钱一旦到账，就有了去处。
可能是住宿。
可能是欠款。
可能是饥饿救赎的碗饭…
但我不关心。
我只关心他站在我身边。
像一条不肯认主，却已经被我牵住的野狗。
那天局散得很晚。
我喝多了。
祁野把我扶出会所。
他动作很克制。
手只虚虚扶着我的手臂。
我故意往他身上靠。
他僵住。
“站好。”
我抬头看他。
“祁野。”
“嗯。”
“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是。”
“那你还来？”
他没说话。
我笑着替他回答：
“因为钱。”
雨停了。
路灯照在他脸上。
他看了我很久。
忽然说：
“桑瓷，你是不是觉得，钱能买所有东西？”
我点头。
“至少能买你。”
他眼里的光一下暗了。
我那时不懂。
有些话说出口，只是一秒钟。
可会在别人心里烂很多年。
后来一段时间，我经常叫祁野。
吃饭叫他。
逛街叫他。
无聊也叫他。
我给钱。
他来。
他每次都不情愿。
可每次都来。
我让他在商场门口等我三个小时。
他站在玻璃门外，一直没走。
我让他凌晨一点送我回公寓。
他骑着那辆旧电动车，等我上楼后才走。
我把不喜欢的甜品推给他。
他说不吃。
我说：
“吃一口一千。”
他看我一眼。
然后低头吃了。
我笑得不行。
“祁野，你真好养。”
他放下勺子。
“桑瓷。”
“你这么玩人，不怕遭报应？”
我托着脸。
“怕啊。”
“所以你以后要是有本事，就来报复我。”
“我等着。”
说完，我给他转了两千。
备注：
小狗甜品费。
祁野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最后收了。
一个人最可笑的地方就是这样。
明明是被钱逼得低头。
低着低着，竟然会想抬头看那个人一眼。
我偶尔也会对他好。
但那种好，很坏。
像给被踩进泥里的人递一张干净纸巾。
不是因为心疼。
是想看他会不会更难堪。
他晚上跑单摔了车，手背擦破了。
我把他叫到公寓。
丢给他一盒药。
“处理一下。”
他说：
“不用。”
我拿起棉签，按住他的手。
“别动。”
他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