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装绝症逼我净身出户，我在她寿宴投屏全家监控

屋子都是。
客厅的桌上放着一个砂锅，盖子半掀着，旁边有一个量杯和一小堆没收拾的药渣。
婆婆躺在里面那间卧室的床上。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闭着眼，被子盖到胸口，脸色确实不好看，蜡黄，颧骨上的皮肤松地垂着。
妈？我轻声喊了一声。
她睁开眼，看到是我，眼皮动了动。
曼曼来了？声音虚弱，气短。
我来看您。我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那只手瘦了一圈，骨节突出来，皮肤上有老年斑。
她拉着我的手，力气不大，但拉得紧。
好孩子。她说。你工作忙，还惦记着来看我。
我没说话，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拍了两下。
赵敏在门口站着，胳膊抱在胸前。
妈今天精神还行，刚喝了药。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像是特意说给我听的。
我在那儿坐了大概四十分钟。
婆婆断续续说了些话，说她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说小强从小就孝顺。
说到赵强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像是看儿媳妇，像是在打量一个物件。
看这个物件还能不能用，好不好使唤。
我笑了一下，说妈**好养着，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
她说好，好。
从婆婆房间出来，赵敏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在用手机看什么。
我说我先走了，改天再来。
赵敏放下手机，站起来送我到门口。
你那个辞职的事，想好了没？她挡在门口问我。
我看着她的脸。
赵敏今年三十八岁，比赵强大三岁，长了一张精明的脸。
眼尾的细纹在灯光下很明显，但她的眼睛很亮，是那种一直在算计的亮。
我说，还在跟公司那边沟通，得走流程。
她嗯了一声，侧身让我过去。
**情况你也看到了。她在我身后说。不能再拖了。
我说我知道了。
出了单元门，我站在楼下深吸了一口气。
冬天的空气很冷，灌进肺里像刀片。
我看了一眼手机。
刚才在婆婆卧室坐着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的右手拉着我的手，力气不大。
但她的左手，一直压在被子底下，没有露出来过。
她用来拉我的是右手。
去年中秋节聚餐的时候，她用左手拿筷子。她是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