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接女儿接到晚上九点？老师一个电话我傻眼了

唐玫伸手去拿手机。
我比她更快一步看到了那行字。
她的手僵在半空。
客厅里的灯很亮。
亮得她脸上每一丝慌乱都藏不住。
她很快把手机扣下。
“他乱说的。”
我看着她。
“谁乱说？”
唐玫站起来。
“沈砚，你别抓着别人一句话往我身上扣。”
“我再怎么不好，也不会不要孩子。”
我问她。
“那你今晚为什么不去接她？”
唐玫像被逼急了。
“我就是忘了！”
“我承认我忘了，行不行？”
“可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卧室门里传来轻轻一声响。
我回头。
小禾站在门缝后面。
她没有出来。
也没有哭。
只是睁着眼看着我们。
唐玫也看见了。
她脸上的狠话一下收回去。
“小禾。”
小禾往后退了一步。
唐玫想过去。
我挡住她。
“别过去。”
唐玫压低声音。
“你别太过分。”
我没有让开。
“小禾，回床上。”
小禾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唐玫。
她轻轻点头。
门关上了。
那一声很轻。
却像砸在我心口。
唐玫坐回沙发，双手捂着脸。
她终于哭了。
“我最近压力很大。”
“你每天只知道工作。”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我也会烦。”
“我想出去喘口气，这有错吗？”
我说：“你可以喘气。”
“但不能把孩子丢在学校。”
她哭声停了一瞬。
又继续说。
“你现在这样逼我，我真的会崩溃。”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会哄我，会让着我。”
我看着她。
“因为以前我以为你只是任性。”
“今晚我知道了，你是把小禾排在所有人后面。”
唐玫慢慢抬起头。
眼神里有怨。
“你说到底就是偏心孩子。”
我没有否认。
“对。”
“她是我的底线。”
唐玫笑了一声，眼泪还挂在脸上。
“那我呢？”
“我算什么？”
我说：“今晚以前，你是我妻子。”
“今晚以后，我只希望你别伤害她。”
这句话把她彻底激怒。
她猛地站起来，拿起包就往门口走。
“行。”
“我走。”
“你别后悔。”
我没有拦。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明天我妈会过来。”
“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这么硬气。”
我说：“可以。”
“我也会请姚老师和园长出具说明。”
“还有今晚的通话记录和监控时间。”
唐玫的脸一下沉了。
“你要把事情闹到***？”
我问她。
“你怕什么？”
她咬紧牙，没再说话。
门被她重重带上。
屋里安静下来。
我站了一会儿，才走进卧室。
小禾已经坐起来了。
她抱着小兔子，眼睛一眨不眨。
“妈妈走了吗？”
我坐到她旁边。
“出去了。”
她低下头。
“她是不是更不喜欢我了？”
我把她抱进怀里。
“不是。”
“是爸爸没有早点保护好你。”
小禾把脸贴在我胸口。
“爸爸，你会不会也忘记我？”
我闭了闭眼。
“不会。”
“永远不会。”
那晚后半夜，她睡一会儿醒一会儿。
每次醒来都要摸我的手。
我就坐在床边，任她握着。
天快亮时，我给公司发了请假消息。
主管回了一个电话。
我没接。
我只发了四个字。
“家里急事。”
早上七点，小禾醒了。
她眼睛肿着，却自己爬起来刷牙。
我给她煮了粥。
她坐在餐桌边，小口小口喝。
桌上那张亲子活动通知还在抽屉里。
我拿出来。
“下午爸爸去。”
小禾抬起头。
眼里亮了一点。
“真的吗？”
“真的。”
她又低下头。
“妈妈会去吗？”
我说：“如果她去，你不想理她，可以不理。”
小禾愣了愣。
“这样可以吗？”
“可以。”
“你不需要为了让大人高兴，假装自己不难过。”
她握着勺子的手慢慢放松。
八点半，我把她送到***。
姚老师在门口等着。
她看到小禾，蹲下来抱了抱她。
“小禾今天很勇敢。”
小禾没有像往常那样笑。
只是轻轻点头。
姚老师看向我。
“沈先生，园长让我转告你，昨晚的门口监控可以调。”
“学校也会写一份情况说明。”
我说：“麻烦了。”
姚老师叹了口气。
“孩子昨晚一直说，妈妈可能堵车。”
“我们都听得难受。”
我看着教室里小禾小小的背影。
“以后不会了。”
中午十一点，我刚从***出来，手机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对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唐玫坐在餐厅靠窗的位置。
陆延坐在她对面。
她手边放着一只打开的戒指盒。
照片下面还有一句话。
“沈先生，你真以为她昨晚只是忘了接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