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世界当钥匙的那些年

我在异世界当钥匙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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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我在异世界当钥匙的那些年》是作者“风起潮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雯伊丽莎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

意外的城市初见------------------------------------------,守卫的目光死死盯在我腰上。。我尽量把它系紧,但枪柄和枪管的轮廓硬邦邦地顶在腰带外面,鼓出突兀的一坨。**们这行的眼睛都毒,搁谁都能看出那绝对不是个装钱的腰包。我后背的肌肉全绷紧了,手掌不自觉地往下沉了半寸,随时准备去扯那块布。,只是稍微侧了侧身,把斗篷内侧掀开一条缝,露出一枚金属徽章。守卫的视线立刻从我身上弹开了,脚跟一碰,往旁边老老实实让了半步。,是个至少有五米厚的石头拱道。里头的回音重得吓人,我这双宇航靴的金属底板踩在石砖上,“咔嗒、咔嗒”的动静被放大了好几倍,跟前面那匹白马沉闷的蹄铁声混在一起,听着特别乱。,我浑身都不自在。头顶的石缝里嵌着一排排发暗光的金属条,排列得像某种工业主板上的排线。走在下面,我后脖子上的汗毛一根根全竖了起来——那些金属条正散发出一种极低频的嗡嗡声,耳朵听不太清,但皮肤发麻,骨头缝里都有点酸。这感觉我太熟了,跟过飞船安检时被高能射线扫描了一遍没两样。,外面的杂音和气味瞬间糊了我一脸。。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两边全挤着乱七八糟的店铺。最近的一个摊位在卖某种直冒白汽的热饮,黄铜壶嘴上竟然缠着一圈自己会发光的丝线。蒸汽全喷在我脸上,一股浓郁的肉桂味,还夹着点类似臭氧的怪味,冲得我脑门直犯晕。,是一家挂着霓虹灯招牌的店,看着像卖通讯器材的。橱窗里摆着几排黑乎乎的盒子,外壳看着像以前的老式对讲机,但天线顶端没焊金属,而是焊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一个穿着灰扑扑长袍的老头正好从店里跨出来,把那玩意儿举到耳边扯着嗓子说了句什么,天线上的宝石立马跟着闪了一下。。宇航靴是为飞船内部的平整甲板设计的,底板硬且平,踩在这种高低不平、甚至还长着青苔的石板路上,简直就像踩在冰面上一样滑。没走几步,我一脚踩中了一块松动的石板。“吧唧”一声,石板一头翘起,底下的泥水直接溅到了我小腿上。水透着宇航服膝盖处撕裂的破洞糊在皮肤上,冰凉刺骨。。刚出炉的烤面包味,混着不知道从哪飘来的浓烈草药味。刚闻还不觉得,吸多了后脑勺就开始发胀。我抬起胳膊,用袖子蹭了一下鼻子,宇航服那种粗糙的防火纤维刮过鼻翼,*得我没忍住,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几乎贴满了每一面平整的墙。纸边缘封口的红蜡看着颜色还很鲜亮,墨迹一点没褪。我凑近扫了一眼最近的一张,上面画着一把交叉的剑和盾,底下的文字像某种变体的象形字,我一个都不认识。但那排版格式——大标题,粗体字,底部一个硕大的红章——跟联盟舰队的征兵令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来不管在哪门子世界,忽悠人去送死的行政流程都长得一模一样。“王国在和北方的兽人部落打仗。”伊丽莎白在前面突然出声。她没回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明天的气温,“三年零四个月了。”,我闷头跟在后面,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到处扫。“精神**”,所有的细节都在互相打架。一根明显是魔法驱动、顶着颗发光水晶的灯柱旁边,居然大剌剌地绑着一块脏兮兮的太阳能电池板;穿长袍、拿木棍的人,跟穿皮夹克、腰里别着扳手的人在同一条道上挤来挤去;十字路口,一辆木轮马车和一辆烧着不知道什么燃料的小型货车互不相让。马车夫急眼了,甩着鞭子破口大骂,货车司机也不含糊,拍着方向盘狂按喇叭。,正蹲在地上用一根短法杖戳水坑。水花刚溅起来,就在半空中定住,凝成了一朵晶莹剔透的冰花。紧接着,**从铺子里冲出来,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子就往回拽,那朵冰花掉在石板上,“啪”地摔成了碎渣。
我的脑子一直在高速运转,试图把眼前这些东西分门别类,但完全行不通。这地方的科技树就像被人一脚踹翻了,把不同时代的零件强行拼凑在一起,搞出了一幅能凑合运转、但怎么看怎么别扭的画面。
“别盯着看。”伊丽莎白的声音冷不丁飘过来。
“我没——”
“你脸上的表情都写明白了。”她依旧没回头,但语速放慢了一点,带着警告的意味,“这里的人不喜欢被外来者用这种看猴戏的眼神打量。尤其是现在还在打仗,大家的神经都绷得很紧。”
我立马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盯着她随着马步晃动的马尾巴看。那匹白**尾巴比普通的马要长得多,末端沾了点街上的黑泥,甩来甩去的时候,偶尔会扫到我的手背,有点*。
往前走了一段,路上开始有人认出她斗篷上的那个徽章了。一个卖水果的中年女人看到我们,赶紧放下手里的铜秤,恭恭敬敬地低了低头。伊丽莎白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作回应,那个女人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再往前,一个推着独轮手推车的年轻小伙子老远瞧见她,直接连人带车倒退着让出了半条街。
“你家族在这儿挺有势力?”我忍不住问。
“霍恩海姆家族世代侍奉王室。我祖父是现任国王的剑术导师。”她说这话时语调一点起伏都没有,跟机器播报似的,估计这套词从小到大背了几千遍。停顿了一秒,她又凉凉地补了一刀,“而你,连这儿最基本的魔法礼仪都不懂。”
我撇了撇嘴,没接话。事实如此,我无从反驳。
转过一个街角,前面的路突然被堵死了。
一队穿银色全身铠的骑士正押着十几辆囚车从主干道上经过。木头车轮碾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又压抑的“嘎吱”声。车里关的全是年轻男人,一个个灰头土脸。我注意到他们手腕上都锁着粗大的金属环,环上刻着的符文正往外渗着暗淡的灰光。那花纹跟伊丽莎白腰间那把剑上的风格很像,但光芒却死气沉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抽干了能量,看着就让人喘不上气。
“逃兵。”伊丽莎白拉紧缰绳,马停了下来。
我站在她马后,清楚地看到她握缰绳的左手松开了,右手却死死攥紧了皮革,手背上绷出了青筋。
囚车一辆接一辆地过去,车轮声、马蹄声和骑士铠甲叶片碰撞的声音搅在一起。车里的逃兵大多低着头,眼神直愣愣的。有几个在打摆子,还有个看起来顶多十九岁的半大男孩,把脸死死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在哭。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难闻的味道——发酸的汗味、几个月没洗澡的馊味,还有淡淡的铁锈味。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自觉地抬起手背,挡在鼻子前面。
眼看队伍快走完了,一条窄巷子里突然窜出一个干瘦的男孩。他个头还没囚车的轮子高,直接扑向了倒数第二辆车,手指头死死抠住粗糙的木头栏杆,指节全白了。
“哥!求求你们放了他!他才十六岁啊!”小孩喊得嗓子都劈了。
旁边领队的骑士连句废话都没有,直接调转马头,手里那根两米多长的钢枪一抬,枪尖朝下,冲着小孩的后背就扎了下去。
动作太快了,我连喊出声的时间都没有。
伊丽莎白比他更快。
我根本没看清她是怎么拔剑的,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极其刺眼的银色弧线。紧接着是“咔”的一声脆响,骑士手里的长枪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断面平滑得反光。那木杆的切口处连一丝毛刺都没有,干脆利落得像是被舰载的高能切割激光瞬间扫过一样。
断掉的半截枪杆砸在石板上,弹了两下。整条街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霍恩海姆家族的人?”骑士头子盯着剑身看了一秒,认出了徽章。他原本摸向腰间备用短剑的手僵住了,随后慢慢放了下来,“抱歉,小姐,我们只是在执行军部的命令……”
“那个男孩不到强行征召的法定年龄。”伊丽莎白反手将剑送回鞘中,金属摩擦发出的“锵”声非常短促,“这事我会亲自向军部说明。”
几个骑士面面相觑。领头的咬了咬后槽牙,嘴唇动了几下,最后硬是什么都没说,烦躁地冲手下挥了挥手。
车锁被砸开,一个满脸雀斑、瘦得皮包骨头的少年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他腿软得站不住,膝盖狠狠磕在车沿上,差点一头栽在地上。他弟弟赶紧扑上**死抱住他。两个人跪在石板路上,冲着伊丽莎白疯狂磕头,额头砸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听着都疼。
伊丽莎白却连半个眼神都没多给,一抖缰绳,马蹄声再次响起。她已经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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