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苏婉宁穿着一件驼色大衣,提着行李箱,在火车站的闸机前刷了***。时间戳显示——就在两小时前。
就在顾念把"她的**"推进火化炉的时候。
顾念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认得那件大衣。是去年冬天她用奖学金给妈妈买的生日礼物。
"监控可以伪造。"她的嘴唇在发抖,但语气依然硬撑着。
"可以。"陆景深承认,"但这个没有。"
他划到下一页——一张银行转账截图。苏婉宁的账户,在"猝死"的第二天,收到了一笔一百二十万的转账。汇款人是一个叫周国安的人。
"周国安是谁?"顾念问。
"苏婉宁十年前认识的男人。"陆景深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报告,"也是她亲生女儿的父亲。"
顾念愣住了。
亲生女儿的父亲。
那就是说——苏婉宁在养她的这十八年里,还有另一个男人,还有另一个孩子。
"她的亲生女儿叫周甜,今年八岁。"陆景深继续说,"从出生起就养在周国安老家。苏婉宁每个月寄钱,寒暑假去看。你以为她出差、学习、探亲——都是去看那个孩子。"
每一个字都像**进顾念的太阳穴。
她想起了。
妈妈确实经常"出差",一走就是一两周。每次回来都会带一堆特产,笑着说"妈妈去学习了,想念了没有"。
顾念每次都说想。
苏婉宁每次都笑着抱她。
那些拥抱是真的吗?
还是只是……愧疚?或者更可怕的——维持演技的一部分?
"那个**……"顾念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到底是谁?"
陆景深沉默了三秒。
"目前还在查。但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那具**是苏婉宁从某个私人渠道获取的。用来制造她猝死的假象,以达到三个目的——"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骗取人身意外保险五十万。受益人是苏婉柔。第二,彻底切断与你的关系,不留任何法律和道德上的牵绊。第三——"
他看着顾念,眼里有一种深沉的怒意。
"带着一百二十万和亲生女儿,开始新生活。把你丢在这里,当一个没人要的孤儿。"
顾念闭上了眼睛。
风很大,吹得她后背发凉。她抱着骨灰盒——现在她知道了,里面装的不是母爱的残骸,而是一场骗局的灰烬。
"你还有一个问题没回答,"顾念睁开眼,"你说你是我父亲。那我妈——我是说苏婉宁——她为什么要养我?我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陆景深深吸了一口气。
"十八年前,你的亲生母亲难产去世。你是我的女儿。苏婉宁当时是月子中心的护工,我因为要处理公司海外并购,把你暂时托付给她照看。"
他的声音开始发紧。
"一个月后,我回来接你,她告诉我孩子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没救过来。死了。"
"我查了医院记录,确实有一个婴儿死亡档案。名字、时间都对得上。"他的手握成了拳,"我信了。我以为你死了十八年。"
"那你为什么现在出现?"
"因为三个月前,我在整理亡妻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封信。"陆景深的眼眶微发红,"***在临终前,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在信里写——如果你回来时孩子不在了,去查那个护工,她的眼神不对。"
十八年。
一封迟了十八年的信。
一个迟了十八年的父亲。
顾念没有感动。她的情感阈值在今天已经被彻底透支了。
"所以你花了三个月查到了真相,然后苏婉宁发现自己暴露了,才连夜安排了这出假死逃跑?"顾念的逻辑链条在脑子里飞速拼合。
陆景深点头:"她比我想象的敏锐。我的人前天才开始接近她的社交圈,她昨天就动手了。"
"那你为什么不拦她?"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快。"陆景深的表情里终于有了裂痕——那是一种被人抢先一步的愤怒和懊悔,"更没想到她会用一具来路不明的**来骗过你。"
顾念低头看着骨灰盒。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三天来,她强撑着不哭、不崩溃、不倒下——为的是给"妈妈"一个体面的葬礼。
结果她送走的是一个陌生人。
而"妈妈"正在某列火车上,奔向她真正的女儿。
"我需
精彩片段
小说《我亲手给妈妈收了尸,火化前却听见她在笑》“洛城烟娘子”的作品之一,顾念苏婉宁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1 她死了,但她在笑殡仪馆的走廊里弥漫着廉价菊花的味道,顾念站在冷冻柜前,指尖还残留着给妈妈擦脸时冰凉的触感。三天前,妈妈在家中猝死。顾念正在准备保送清华的最后材料,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天旋地转。她没有父亲,从小就只有妈妈。苏婉宁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会在冬天给她暖被窝,会在她生病时整夜不睡,会在家长会上骄傲地说"这是我女儿,年级第一"。顾念用三天时间,把葬礼办得风光。花圈是最贵的,骨灰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