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全家惨死我截瘫,化身活阎王》,主角分别是顾辞楚天骄,作者“用户25908351”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咚——”实木法槌重重砸在暗红色的桌面上,震起一小片灰尘。穹顶的中央空调呼呼往外灌着冷风。吹得审判长李法官鬓角的汗毛直发颤。他摘下老花镜,拿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油汗,随后清了清嗓子。“本庭宣判。关于京海市环岛路九一四交通肇事案……”李法官顿了一下,视线躲闪着不敢看左侧的旁听席。“因、因核心证据链缺失,检方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楚天骄,当庭释放。”话音一落地,旁听席右侧爆出几声轻浮的口哨。顾辞被几根...
“金律师,半夜数死人钱,不怕把手指头数烂了?”
这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过一整夜,带着股子不属于活人的寒气。
金世杰那肥厚的手腕猛地一抽筋。
高脚杯“啪嗒”一声砸在地毯上。
猩红的酒液溅起半米高。
几滴冰凉的液体崩在他脚踝上,像硫酸一样咬人。
他脖子卡得像生锈的齿轮,一点点往右边扭。
落地穿衣镜里。
那团黑雾正在蠕动。
它没有五官,也没有实木地板上的倒影。
就这么凭空漂浮在玻璃表面。
金世杰的喉结剧烈上下拉扯,咽唾沫的声音响得像吞了只活蛤蟆。
“谁、谁在那装神弄鬼?!”
他下意识往后退。
油腻的皮鞋跟绊在地毯边缘,整个人“咚”地一**跌坐在地。
尾椎骨震得一阵酸麻。
膀胱终于兜不住了。
温热的发黄液体顺着西装裤管淌下,混进酒红色的羊毛地毯里。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瞬间盖住了名贵的古巴雪茄香。
黑雾往前探出一点。
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慢慢浮现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眼珠子里布满了像蜘蛛网一样的血丝。
顾辞的声音从雾气深处透出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滞涩感。
“装神弄鬼?呵。”
暗影分身抬起一条漆黑的手臂。
那手在半空虚虚一抓。
密室顶部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突然喷出一大股带着冰渣子的冷风。
金世杰冻得上下牙膛疯狂互砸,发出“咯咯咯”的脆响。
他连滚带爬地往宽大的红木办公桌那边挪。
“楚、楚少派你来的?兄弟……不是,大、大哥!”
他满手都是冷汗,抓着桌腿死命往上撑。
“楚少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不,三倍!”
黑雾化作一滩粘稠的沥青,顺着镜框淌到地板上。
又像是有生命一样,贴着地面往前爬。
眨眼功夫,就游到了办公桌边缘。
顾辞坐在破烂出租屋里,盯着视野里的这头肥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钱啊。”
黑影分出两根细长的触手,卷起桌上一叠散发着墨香味的百元大钞。
纸币在触手尖端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拿顾家三条命换来的脏钱,我嫌烫手。”
金世杰的瞳孔瞬间缩得比针尖还小。
那张涂满高档护肤品的胖脸,唰的一下褪得惨白。
连嘴唇上最后一点血色都被抽干了。
“顾……顾家?”
他磕巴得连舌头都捋不直。
肥腻的下巴肉一颤一颤。
“你、你是那个顾辞?!不可能!”
他像个疯子一样拼命摇头,甩出几滴油汪汪的冷汗。
“那个废物连脖子都转不动!他下半身就是一坨死肉!”
暗影触手微微一用力。
“噗嗤”一声闷响。
那叠厚厚的钞票瞬间碎成了漫天纸屑。
像是一场荒诞的绿色大雪,洋洋洒洒落在金世杰那张绝望的脸上。
“托你的福。”
顾辞的声音冷得能把空气冻结。
“这具残废的身体,刚好让我换了一种活法。”
金世杰终于绷不住了。
他**一样扑向办公桌下方的红色警报按钮。
手掌带着风声拍下去。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塑料按钮的瞬间。
一根冰冷的暗影地刺,直接从纯实木地板里穿透出来。
“哧——”
没有一点阻碍。
漆黑的尖刺直接贯穿了金世杰肥厚的右手手掌。
带着倒刺的虚影硬生生把他钉死在桌底板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震得密室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嗡嗡作响。
鲜血顺着手背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窟窿狂涌而出。
血腥味混着尿骚味,在二十二度的恒温房里迅速发酵。
恶心得让人反胃。
金世杰左手死死握住右手手腕,疼得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
“顾、顾兄弟!当年那案子我是拿钱办事啊!”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的横肉疼得直哆嗦。
“那迈**刹车失灵是楚家伪造的证据!**那个账本,也是他们逼我销毁的!”
顾辞通过暗影俯视着他,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动。
“哦?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知道!我全知道!”金世杰以为活命有戏,疯狂点着那颗稀疏的脑袋。
“只要你放过我,我明天……不!我现在就去自首!”
他顾不上手背钻心的疼,左手用力扇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密室里回荡。
“我去翻供!我把楚天骄那点烂事全抖出来!我、我是个**!我**!”
暗影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法庭上的狂笑,我到现在还听得见。”
金世杰手上的动作僵住了。
“晚了。”
顾辞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宣判**。
“你们**律,我只管物理超度。”
话音未落。
暗影分身猛地炸开。
化作上百只巴掌大小的黑色蝴蝶。
每一只蝴蝶的翅膀边缘,都闪烁着剃须刀片般阴冷的反光。
金世杰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
他想喊救命。
可第一只暗影蝴蝶已经掠过了他的脖颈。
轻飘飘的,连皮肉破裂的声音都没发出。
一条细长的红线在他肥腻的双下巴下面浮现。
紧接着,**状的鲜血直接溅上了两米高的天花板。
金世杰左手死死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里不要命地往外呲。
蝴蝶群开始了一场悄无声息的狂欢。
它们围绕着这具体重两百斤的躯体快速穿梭。
每一次翅膀的震颤,都会带走一片薄如蝉翼的皮肉。
西装成了碎布条。
衬衫被绞成红色的烂絮。
最先被削平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发际线,连着头皮被一块块剥离。
然后是肩膀、胳膊、肚皮。
密室里没有惨叫,只有刀刃切割肥肉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唰唰”声。
像是一百把生锈的菜刀在案板上剁着死猪肉。
鲜血化作一团血雾,弥漫在空气里。
水晶灯的暖**光晕被染成了诡异的猩红。
金世杰还没死透。
他那双被剥了眼皮的眼球,死死盯着前方。
看着自己的肉像削面一样掉落在地毯上。
看着白森森的骨茬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剥皮抽筋的**解剖,让他连昏迷都做不到。
只能**着感受每一寸神经被切断的绝望。
半分钟后。
最后一只蝴蝶散去。
办公桌前,只剩下一具还连着几根筋膜的骨架。
“扑通。”
骨架彻底散架,碎成一地的残骸。
红木桌面上,那八百万现金早就被鲜血浸透,变成了一堆黏糊糊的红纸。
顾辞的视角悬在半空,冷漠地注视着这幅修罗场。
没有大仇得报的**。
只有一种冰冷到骨髓里的平静。
“第一个。”
暗影在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涟漪。
随后迅速收缩,退回了那面落地穿衣镜里。
密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中央空调扇叶转动的微弱风声。
还有一地正在慢慢凝固的暗红色碎肉。
几个小时后。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几辆闪着红蓝警灯的**,发疯一样在恒泰律所楼下拉响了警报。
律所保洁阿姨瘫坐在走廊里,指着门缝底下渗出的那摊黑血,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副队长苏清寒踩着那双磨破皮的黑色作战靴,一脚踹开了密室外层的木门。
走廊里几个年轻警员刚凑过脑袋往里看了一眼。
“呕——”
一个实习警员直接扶着墙根,连胃酸都吐了出来。
苏清寒戴着白手套的手死死捂住口鼻。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血腥味混杂着发酵的内脏气味,熏得她眼角直泛酸。
她绕过地毯上那滩早就分不清哪块是内脏哪块是脂肪的烂肉。
蹲在散架的白骨旁边,视线落在那个被什么尖锐物体刺穿的实木凹坑上。
旁边老****叼着半截没点燃的黄果树香烟,手里的记录本直哆嗦。
“小苏啊。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活儿?”
苏清寒站起身,脸色铁青。
她死盯着门上的指纹锁,又抬头看了看连个通风口都没有的封闭四周。
“师傅,你信这世上有鬼吗?这密室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他总不能是自己把自己活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