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亡妻还债第五年,我发现她是当朝女相

替亡妻还债第五年,我发现她是当朝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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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替亡妻还债第五年,我发现她是当朝女相》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咪想冬眠”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萧静娴阿雪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守着亡妻的坟,替她还了五年的债。这天我刚做完苦工回到破庙,发现我们养的老黄狗阿雪跑丢了。这是她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心急如焚,顶着漫天大雪一路寻找出去,终于在长街尽头的一条死巷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阿雪。旁边一个穿着锦缎袄子的小小姐指着它,对着身后的恶奴笑得肆意:“哈哈哈哈你们看!这老畜生还挺经打,本小姐抽了三十鞭子,居然还能喘气!”我双眼通红,疯了一般推开她,抱起鲜血淋漓的老狗,心脏痛得仿佛被利刃...

“这位公子?”我不可置信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忽地笑了。
本来我有无数的话想问她,问她当年落水后去了哪里,问她知不知道我为了给她敛骨立碑吃了多少苦。
可在此刻,我突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试图分清,这到底是人是鬼。
怀里的阿雪偏过头看着眼前的萧静娴,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它温热的舌头,艰难地舔了舔我沾满泥水和鲜血的手指。
我浑身一僵,低头看去,阿雪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了。
在这一刻,什么都不如阿雪重要。
我狠狠剜了她一眼,抱着阿雪径直地撞过她,向长街尽头最近的医馆跑去。
她没有追上来,谁也没有追上来。
可是太迟了。
那个叫玥儿的小姐虐狗用尽了手段,阿雪本来就上了年纪,皮肉被鞭子抽得没有一处是好的,内脏也被踢碎了。
在医馆冰冷的木板上,阿雪用尽最后的力气,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眷恋和不舍,然后,它缓缓闭上了眼睛。
它只有那么一点点大,瘦骨嶙峋的。
八年前,我和萧静娴在破庙躲雪的时候捡到它,它也只有这么大。
那时候萧静娴把冻僵的它塞进自己怀里,笑着对我说,我们和这小**有缘,以后我们就是它爹娘。
她发誓,等她高中状元,一定会让我和阿雪过上顿顿有肉的好日子。
在她死后,为了不让她背着阳间的债,清清白白地走。
我硬生生扛下了她当年为了**赶考,向****借的三千两印子钱,带着这个她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像狗一样活了五年。
我抱着阿雪的**,走在繁华的长安街上。
雪停了,华灯初上,这座皇城依然那么喧嚣,可我的世界却死寂一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个破庙的。
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一股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火盆,常年不见阳光。
我把阿雪小心翼翼地放在草垛上,旁边,放着一支断成两截的木簪。
那是二十岁的萧静娴,亲手为十七岁的我雕刻的定情信物。
我伸手,将木簪重重地扣在了破桌面上。
桌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包裹。
那是五十两碎银子。
是我每天打三份工,白天在浣衣局洗冰冷刺骨的衣服,晚上去酒楼后厨刷泔水桶,深夜还要替那些目不识丁的军士**家书,硬生生从牙缝里抠出来、连生病了都舍不得抓一副药攒下的钱。
这是三千两印子钱的最后一笔。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个包裹,包裹很重,却重不过压在它下面的一张薄薄的脉案。
那是回春堂的老大夫,今日清晨给我开的诊断。
寒气入体,积劳成疾,已经没救了。
我看着那****,突然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大夫说,我是因为当年雪天为了护住我们刚出生的孩子,受冻伤寒,寒气长期淤结体内。
加上长期过度劳累、严重气血两亏,生生把底子给熬烂了。
我从十七岁熬到了二十四岁,熬了个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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